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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11 《挽歌》轻吟面对一排陌生的书目时,总会被装帧得较为精美的那些吸引。即便只是版本不同,也要挑封面看起来更有品味的看。于是她出现了,她的名字与灰白色调让我有想要阅读的冲动。 这是一个并不复杂的故事,以第一人称讲述了玲子与桂木一家的感情纠葛,不很完全矛盾,而是自如的、流畅的,用一种任性而冲动的口吻,叙述着情人的故事。结局很恬淡:桂木夫人的自杀身亡使得玲子不能与桂木继续,重逢也改变不了分离的结局。玲子跑向了在林中等待的朋友们,在我看来她应当是与他们一同上路了,纵使心中对桂木有再多不舍与肝肠寸断的爱恋,她也明白自己的路在那里,而桂木也应料想到这个结局,所以他才会选择离开原来的城市、选择不在第一时间与玲子复合。 “挽歌”是一个给人凄美之感的名字;不壮烈,不艳丽,是那种有点伤感又不失坚强的名字。是为死者而唱的歌曲吧?——它暗示了桂木夫人的自杀;或者也是为玲子而唱的——宣告她的爱情的无果而终。或许她从未想要过这个结果——她不想结婚,几次央求只做桂木的情人;或许做永远情人就是她所谓的“结果”,她最终做不成,所以挽歌唱起。 较之结局完满,我跟偏爱这样的凄婉之作,或许爱情的残缺之美更叫人迷醉罢。当然,这种美一如带刺玫瑰般会带来伤痛,所以读完这样的故事,总要静下心来,在阳光下为它加些热度。 玲子的举动或许会被视为异端,是那样难以理解、自作自受。但沉浸在爱里的人没有罪过,是因为爱,才会叫人作出不可思议的举动。玲子间接地杀死了桂木夫人,同时断送了自己的爱情,但这又何尝不是一个完整的、恰怡的爱情故事呢。 只是这样的故事,还是存在在书中比较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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