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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settembre

明月歌

明月寄相思
相思使人愁
人愁渐消瘦
消瘦力不支
不支倚他人
他人笑我痴
我痴故我在
我在望明月
 
 
 
 
 
28 maggio

无常

    或者日子就是这么砌成的,难免混进几块破砖烂瓦,为了不影响进度,日子继续造着,只要保证绝大部分的原料是品优质佳,日子就不会倒,日子会过得很好。
    或许人就是这么反复的,忙的时候乞求一点喘息,再多一点,直到空到悠闲,遭人妒嫉,又开始报怨活不充实,想找个奔头。
曾以为我可以用一种特立独行的姿态,不受牵绊地行走于世俗百态,轻视所有被放大与修饰的娇作。
    但是那些被我拿来蔑视的字眼,如今成了我的标签。
    我已经变得不需要羞愧,就大方地承认,脱俗不是一种必不可少的美德。
13 maggio

别惹我

收到电话一通,内容:兴师问罪。
怎么都觉得那是中学里的情形,对此我是一贯反感的,反感已经单方下了定义还假意听取另一方意见。或许对方一直以来都是这么处理人际关系的吧,总之我必须说,效果很差,尤其屎上添肥的是,对方说了谎话。
比起兴师问罪,我更反感谎话,尤其拙劣的,一眼就要被看穿,编者还自鸣得意的那种。
当这两件让我反感的事情,同时由听筒传到我耳际时,我因哀由心升而沉默良久,可惜自鸣得意的人,往往会将之理解为理亏,或者为真实的谎言所征服。
 
总之我礼节性的在挂机前挤出一声再会,其实想说的是你再这样毛躁下去会吃更多的亏。
 
尽管年龄不如你长,生活不如你自立,经验不如你丰富,但我自以为,有些时候,我比你成熟。
倘若我看到的是真,也应该祝福你的,或者真如你所说事有蹊跷,我只有祈祷这样的怪事少在你身边萦绕。
总之,总有一款适合你。
19 aprile

她的声音吻过我的灵魂

CELION DION,从铁达尼中走出的女声,她成名早在此之前,只是中国人认识她比较晚,于是我也从那时后悔没早些接触她的歌。铁达尼之后的好多年,我沉迷于她歌声的穿透力,她个人的气魄,她对爱真挚热烈的歌颂。
 
然后她暂退歌坛,结婚生子。如今的王菲亦然,只是当时的CELION说定了,她2年内会回来。
 
CELION产后复出专辑的mtv亚洲首播那天,我熬到12点只为一睹天后全新出击的新面貌。终于等到电视里播出她的“A NEW DAY HAS COME”,激动着听完看完,几乎热泪盈眶。第二天跑到书城去买新专辑,那时的正版cd还很贵,而我还很穷,所以花了28块买了卡带,连着一个礼拜天天听天天唱。最喜欢里面的两首歌,一首就现在放在首页的"A New Day Has Come ",歌词非常鼓舞人心,celion说这首歌写的是初为人母的喜悦,同时又能带给周身的人爱与希望。另一首是“Nature Boy”,隐藏在B-Side的精品。里面一句歌词我一度当作座右铭办反复操练:The greatest thing you'll ever learn is just to love and be loved in reture.
 
昨天突然想起这些歌曲,遂一个接一个下来倾听,仍旧很动容。
 
一直相信音乐像笔一样,流淌过的地方,必然留下痕迹,或浅或深,或痛或痒,都是情绪存在的证明,任时间过去,永远一触即发。
28 marzo

此时彼刻

 翘了听力 去到同济

相见对笑 不见可惜 
输了比赛 赢了友谊
舍了睡眠 畅了心情
但愿哪天 倘若真有不幸
丢了戒指 也能拾得玫瑰
06 gennaio

冷狗笑话

呼吸着冬天的气息
感受着冰点的摄人心魄的冻力
隔着冬衣拥抱
不如讲个笑话来得温暖
 
虽然听起来有点冷
但这就好比冬天吃冷饮
要爽才够味
够味了自然心情好
心情好一切都好
一切都好就不冷了
 
 
我倒你倒大家倒
这个笑话不得了
19 novembre

明明

明明一路睡到松江来的,可还是困
明明不打算吃饭,可还是饱了
明明想好复习,可还是没看
明明打算悔改,可还是难办
明明雨点渺小,可还是打伞
明明数学考了一百分,爷爷高兴地把他抱起来,然后他的头被电风扇削掉了
 
 
 
26 ottobre

有点阴郁

睡到自然醒,拉开窗帘看到灰色的天,阴而不沉,但也快了
操场里的广播响了很久了吧,运动会没有延期,因为地上,低头张望,没有水迹
坐在寝室只觉得冷,窗没开,袜子没破
肚子有点小不适,怪天怪地
还想吃食堂的臭豆腐呢,那么嫩那么嫩的,昨天吃过以后一直惦记
难道这豆腐......阴郁了
 
现在就我一个,呆呆地坐在寝室,没有音乐,走廊里有脚步声和模糊的对话
 
 
 
 
09 ottobre

遗失的美好

手机上挂着的草莓终于还是不见了,第二次,最后一次。
 
每次失去都是快乐的时候,前一个是看完双年展,这一个是买到可口的冰沙,第一次遗落,我将之视作考验,考验我会不会再去同一家店买同一个回来,这一次,我知道再也回不来了,因为它已是最后一个,因为我不想再失去,因为我曾经那么中意于它。
 
这一阵子,掉了不止一件,也侥幸寻回了一件,但失去的东西是真的回不来了,更叫人难受的是,我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它就悄悄溜走了。
 
不经意间,就这么失去了,那些过往,还存在脑海,却来不及留存纪念品。
 
有人说,天蝎是执著的,偶尔,我也会偏执吧,固执地以为有一天会重新得回,天真地认定它是我今生所寻。
 
我不是沉溺于过往,只是不愿失去那些美好。
 
 
22 settembre

更正

关于上一篇感想的主人公,这次有机会接触了一番,看来第一印象不一定精准,或者说他真的学姐们点醒了,总之这一会接触下来,觉得说他是幼稚冒失更确切些,特此更正。
 
又:另一个嚣张男我没看错,招新时谈了5分钟,感觉正经的时候仍给人不适感,似乎太强势自以为是了。
07 luglio

说话的艺术

这两天一直在和陌生人煲电话粥,
尚没焦,淡淡的糊味。
进展缓慢,幻想自己是思维枯竭的艺术家,
可我老在胡思乱想。
说话真的好讲究,随着谈话内容的深入,越发觉得艺术修养的缺失,
不爽没法骂,冷笑也不行,各种招式你来我往,
绕不过,躲不及,受了内伤还不让吐血。
自觉不是个不会讲话的人,或许只在熟人面前舌头才不打结。
电话那头,不是户籍警,就是侦察员,
还有资本家,
这端的我,献出口水青春,换来明天会更好。
 
 
 
 
08 giugno

高考昨天开始

      去年的昨天,在网络上看高考,为他们祈祷又不敢打扰,网路格外空荡,偶尔看到最忙的人上线,也不轻易聊正题,因为那几天,特别敏感。
      还记得那时候有感而发,其时只能算是旁观者的一些无端牢骚,在空间里发了一篇评价高考陪考的文字,现在拿出来看看还是挺激昂的,其实大可不必。如今,我们这一届freshman即将不再新鲜,电视里仍旧在播高考,仍旧是救护车不呼救,警车不警报,集贸市场歇业,施工工地接受处罚。
      原来不光是我,一些经过那段日子的同学也觉得有小题大做之嫌,但也怪不得谁,都是好心,损害小部分人的利益来为大部分人未来的利益着想--或是自以为这些措施对他们的未来十分关键。周围人往往更敏感。
      不会再拿这说事了,虽然救护车不出声了总让我替车上的急病人着急。
      高考开始了,高考会结束,结束之后是世界杯,结束之后是一个时代的结业。
14 maggio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尽管没有离网
理由看似简单充分
没有时间
 
有时间打牌
有时间看片
没有时间经营者小小空间
没道理
 
史书三篇不下十万字
是个理由
不过是打字练习
文字整理
 
若不是lost未完待续
又一段青春时光
将为之奉献
是部好片
 
欠了太多
人家的博欣欣向荣
我的春天迟迟不到
不是厌倦
 
是懈怠了
 
 
 
24 gennaio

深深处(二)

      一天中见到了3个小学同学,7年来的第一次正式碰头。几乎没有尴尬,或者说7年的几近空白的关系并没有想象中的影响。看起来没什么大变化,还是那几张脸,除了我们都成熟了不少。

      我是三年级才转到这个班的,和单一样(这一点我七年来都不知道)。忘了是从三年级还是四年级开始,我们成了前后排。雅和单坐第一排,我和仕同桌。那时的我还处于“一板一眼”的班干部的状态——直到初中才转型。和两个男生应该有过不少争执,尤其在作业方面,这样的事怕是现在的小学再也不会有了吧:每天一早跑到仕家门口大吼大叫为了不让他“忘记”带作业,几乎每天放学後留在教室里帮他讲解数学题,盯着他完成当天的或者欠下的作业(当然还有其他同学,不过他们自觉些)。雅也对单做同样的事,这似乎成了我们两个的使命,也成了我们四人小学生活的一大部分。不过我从来没能踏入仕家一步,因为他家的大狼狗永远在铁门那边狂吠。

       仕还是那么秀气(仅仅外表),大眼睛,左耳两个儿钉,苦恼于被误认为是小姑娘的帅小伙。单还是马桶头,小眼睛,皮肤黝黑,脸上的痤疮疤比他爸当年少一些。雅的脸几乎没有改变,机灵活跃的样子,身高也没有增加太多。我呢,自觉变了不少,雅说看起来没有,单说瘦了,看来小学里我真的很有分量。

       事实上每个人都变了。他们都已经或即将工作,我仍旧是学生,或许我变得最少吧。他们初中时还在一起,从那时起我就是看似自理的住校生了;他们初中毕业后各奔东西,我仍旧在同一所学校的高中部;雅和单如今有了我认为稳定的工作,仕也即将开始履行社会职能,而我,依旧学习着,甚至校名只比主高中时少了一行“附属......”

      一边吃火锅,一边回忆小学里的轶事,一个个列出从前同学的名字,八卦他们现在的情况,这种感觉很好。回去的路上,讲着讲着就不知怎地扯到了鬼故事上,配合着世纪大道昏灰宽阔的街沿,不着边际地交换道听途说的迷信。

       四个人从吃完火锅从兰村路一路走到我家楼下,他们说要送我回家(他们是“大人”了,而我还是个孩子)。我很感动,也觉得自己的确不如他们,至今不认路,记不清公交线路,没有经历,没有胆量,只有一张学生证而已。

16 gennaio

深深处(一)

      早上从石门一路地铁步行到石门二路老城区参加"阳光之家"的迎新联欢会。看台上各个智残志坚的中青年人表演了一台台好戏,觉得他们挺了不起,虽然有机械、甚至条件反射的成分。我们所带去的,除了SERENE的天籁嗓音,就是最后大合唱“明天会更好”时候的“混混腔水”。看着看这就觉得自己的脑子有时候还真不如他们,那么多歌词台词动作人家都好娴熟,我被个单词跳个踏板操都叫苦叫累。最受刺激的一刻,在我看他们的“绘画作品展”的时候。虽然看起来像是初中、小学水平,但我小学的时候根本达不到这样的水平,现在又过了这样的阶段,故用色也再也无法大胆如也,线条也谨慎到没有个性了。
      所以今后还要继续来学习。
      真的是学习,因为我根本给不了他们什么,无论智慧或者思想。至多和他们唱唱歌,做最简单的互动,对话再简单不过:
  “老师侬来啦!”(有个别一些能够区分“大学生”和“老师”)
  “诶,你好呀!”
  “老师,侬去坐呀!”“老师,他们在里厢”(指大多数“学员”在另一间房内集中活动)
  “噢,你怎么不进去啊?”
  “我不去!我#¥%@&”(自语,含糊难辨)
    进到里间,依旧“老师好!”“大学生来啦!”“大学生老师好!”(众声)
    个别对话的尝试几乎都以没有反馈或无法挺懂结束。
 
    他们有内心深处吗?他们真的什么都不懂?抑或是我们不懂怎样去懂?
 
 
   
31 dicembre

HOW ARE YOU DOING!

    2005年所剩无几,或许这文章一不小心就写到2006年了,05年经历了好些事情,也错过了不少,有喜有悲,那年不是这样呢。
    2006年呢,还是这样度过?从来不规划,也不总结——因为没有规划就不该有总结。只想在这时候打一段文字,留念一下,仅此而已。
    有些事情已经替我安排好了要在06年发生了——不是我规划的只是发生在我身上,比如我将升格做“小娘娘”,有毛毛头可以玩了。想当年我的幼儿时期就是在大姐姐的把玩下度过的,虽然即将被我把玩的第一个毛毛头是我哥的小孩,不过距离“回报”大姐姐的日子也不远了。再比如正式步入“奔三”行列,虽然这要到明年底——我这么特地做说明会不会显得做作啊(^_^)不过人终究是要服老的。
    从来不制订非达到不可的目标,怕到时候被拿来取笑,就来点寄语吧,祝愿2006年一切顺利,有05年这样就行了,能再添点精彩就更行了!这样是不是太敷衍了,那就愿世界和平,少一些天灾人祸,多一点人间真情!
 
                 祝愿Space里的朋友们新年快乐!
23 settembre

打靶归来

 
      军训回来啦,七天,感觉不止.
     上外男女比例果然失调,我们23人的班只有3个男的,隔壁一个班只有两个半--那人称"O.5"的是一个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娘娘腔的男人,长得倒是不赖,可举手投足实在是......(LJ在他面前也会显得无比阳刚),据说今年的比例是历史最高水平5:1,不过据我目测来看7:1了不起了.其结果是男生自我感觉都特别良好.
      一共待了12天,前五天是学前教育,都是在各教学楼报告厅中穿梭赶场.我们的辅导员又美又温柔,学院党委书记貌似一代港星秦沛,学院主任简直一中年版顾思炎.新生欢迎会上看到朱建国(我的中学校长兼大学副校长)格外亲切,可希他没发言(在中学他每次乱发音的讲话都会带来欢笑)否则更亲切.
      还是说军训吧,最大的乐事就是我们排的教官超超超级酷似陈冠希--这一看法已得到几乎所有看到过他的人的认同--不认同的人的意见是"他像吴彦祖".事实是:他本姓徐,却被女生直呼为"陈冠希",连我们美丽的辅导员都错叫他"陈教官".他本人自然十分乐意被人追捧--军名联欢晚会上相机手机连同它们的主人把他团团围住,他一边按要求"歪嘴""坏笑""吐舌头",一边轻呼"还是应该低调点",别的连队相貌平平的教官只得扯破嗓子用拉歌分散女孩子的注意力.连高年级的学生也慕名而来满意而归,可见我们教官的人气.
      有一个情况不能不提,"陈教官"生日在87年3月,比我们年级的大多数人都小,这一现实充分体现了大千世界无奇不有的现状.据说还有一位教官是87年7月的,第一次和学生见面开口就是"学姐们好".
 
 
      关于军训的话当然不止这一些,还有那丑恶的胖子团长,三排那像乌龟像蛤蟆又像蜡笔小新的罗嗦教官,那擒拿格斗拳,那腌了七天的运动衣裤,一如炭黑的肤色,看来要好一阵子才能褪去的了.
 
 
07 settembre

There comes my college life~

  看来我的是最晚来的了,一个个各就各位,感受或享受着他们的日子,12日越来越近,我的日子也快拉!
  胡思乱想,各式假设,从每天是否布置作业到考试频率,从课余活动到奖学金设置,大学对我来说曾是个谜,不知道它离应试教育有多远--能离多远离多远。
  鸡还没开始军训就已经一口儿话音,她说外地学生都比较规矩保守,己在那儿表现出高度开放,我说这点就是咱SH改革开放的成功体现,不过她的北方同学人很好,用她的话说是”比上海人好”,估计她在那儿挺快活,快活就好啦。
  至于清华的那位,似乎是被体育的高标准严要求吓到了,据说清华对体育的要求特别高,我担心一向文体发展不均衡的LJ会扛不住,不过还可能有另一个结果,就是下次见到他时会看到一位健美骑士。
  ANYWAY,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见识一下外贸食堂的早餐有多丰盛,10元一位的无限时卡拉ok音质如何,操场上的温度够不够high,还要去看"天地英雄校园行"!
 
15 luglio

好久没动感情了

对QIQI上京是早有心里准备的,但仍是不舍。零志愿录取是光荣,可是一想到她要变成飞鸡去到北京就.....QIQI够独立,够自强,够有个性,够强健,还是会担心。
今天碰到在哥哥家上网的ANTONY,没想到头一句话就是“我要去北京了”,和QIQI发给我的那句短信一摸一样!
我竟然忘了ANTONY是更有理由去北京的了——学校的文科状元,分数也早就超过了清华线,英语系,挺适合他。
一直以来认定他将成为复旦骄子,压根忽视了他还有零志愿啊,于是又一个志友要上京了,高兴,心酸。
妈妈说以后去北京旅游让QIQI作陪,奥运会去做志愿者和她在首都相会,妈妈说她又不是不回来了,长假就能见面,在外面锻炼一下说不定比我们更有出息。
我说鸡你青年政治学院出来后做官了我就去傍你,学校里那么多官家子弟也给我留意留意,其实我是想说不要忘了我们7年的情谊,在北京无亲无故的要保重自己。
这话不止说给QIQI,Antony也是,还有其他人,那么多人都考到了北京,是一些理想,是一些无奈,是一些考验,是一些改变。
轨迹在变。三年前我们还未觉然,那时已有人离开,是海的距离,只是更多人还在身边,难觉失去得遗憾。而今站在分岔的那点,望见曾经的无间结束交会,心里漾起别样的滋味。那是三年前就该尝到了的了,只是这一刻空前的浓烈,一如那化不开的情结,在分岔的轨迹纠缠。
08 luglio

那张红色卡片

昨天下午一声召唤我的身心由静安寺随地铁飞驰到张江,继而由taxi转载至我至爱的中学校园。不是办公室,不是礼堂,我的大学录取通知书于乒乓房中交到手上。没有粉色信封,赤裸裸一张卡片,我知道这一刻已经结束。
似乎之后与年级组长打乒乓的那半小时我情绪更高,那红色卡片对折在包中等我,丝毫没有怨言。
回家路上买了好多巧克力打算与办公室的“同事”们同乐乐,加之飞驰途中忽然发觉身份证号搞不清了火速向之求援查找资料,更应答谢。
其实答案早就揭晓,没有悬念的旅途有点平淡但绝不乏味,因为那张红色卡片有它的价值与意义,纵然价值并非至高,纵然意义并非重大。